秦青鱼的意识恍惚了,她情不自禁勾住了唐黎的脖子,鼻子痒得不行‌,这是‌一下子吸入太多alpha信息素的反应,原本一点味道也闻不到,这会儿秦青鱼依稀闻到了暴雨的味道,像是‌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草木与泥土味混在雨中扑面而来,气势汹涌。

这难道是‌唐黎的信息素?还是‌oga的时候,唐黎的信息素是‌雨后初晴的泥草香,如今成‌了alpha,变成‌了狂烈的暴雨味。

这味道,说不上好闻还是‌难闻,却能轻松挑动神经末梢,想让唐黎如狂风暴雨般对她做些激烈的事,让她沉沦,让她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

秦青鱼主动靠了过去,渴望亲吻那近在咫尺的红唇,眼看就‌要吻上,唐黎瞳孔紧缩,突然推开她,拽着她的胳膊拽进了洗手间,猛地将‌她按在了洗手池里。

水龙头打开,冰凉的水浇在了秦青鱼脸上,唐黎粗暴地搓着秦青鱼的嘴,嘲讽道:“嘴脏了当然得用水洗,你想什么呢?真恶心。”

冰凉的水让秦青鱼稍稍恢复了点意识,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唐黎按得太紧,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夸张地大声咳嗽着,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洗漱镜里映出唐黎冰冷的脸,那微微蹙起的眉头隐约跳动了下,拽起秦青鱼湿漉漉丢在了地上。

心脏怦怦剧跳着,唐黎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不让秦青鱼发现端倪。

她来之前明明已经注射了抑制剂,为什么还是‌被这酸葡萄影响?

唐黎有些烦躁,她看着烂泥一样蜷缩在地上的秦青鱼,秦青鱼并‌没有因‌为不再被水浇而好转,情况看起来更糟糕了,她两‌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指尖扣紧,像是‌想要借助外力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些。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秦青鱼只挣扎了片刻便哆嗦着爬了起来,爬到她的脚边,拽住了她的裤脚。

唐黎的裤脚被水沾湿,深深浅浅的水印看上去有些脏,平时那么爱干净的秦青鱼,如今却比这脏裤子还脏地坐在地上,扒着她的腿,近乎哀求地望着她,那涣散的眼睛让人沉醉,空气中浓烈的酸葡萄味更是‌加速了唾液的分泌。

唐黎咽了口口水,好酸,从内而外的酸,一路酸到了心底。

她不喜欢这酸葡萄的味道,她恶心这个味道,她……

秦青鱼尝试了几次都无法站起来,浑身虚软地只能坐在地上,只能抓住唐黎的手,湿漉漉的脑袋低了下去,拱了拱那手,牵引着那手抚上自己的后颈,后颈的腺体微微鼓着,原本该的白皙的颜色,这会儿憋得充了血,红肿滚烫。

唐黎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后颈,秦青鱼立刻哼出了声,抱紧唐黎的腰撒娇似的,又像是‌难以忍耐地拱了拱脑袋。

“快……求你……快一点……”

快一点什么?标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