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气恼道:“你干什么?!”
声音有点大,听着有点儿凶。
秦青鱼立刻就含了两泡泪,红着眼睛小声啜泣:“我都这样了你都不心疼我,还骂我,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你怎么能这样?你好渣,我这么爱你你居然还凶我还要杀我,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
这娇撒的,昭阳公主都要相信秦青鱼是真烧糊涂了,不然怎么能忘了她们之间的血海深仇,还觉得她得心疼她?
昭阳公主懒得跟个神志不清的人啰嗦,她抱起秦青鱼朝小榻走去,秦青鱼以为昭阳要走,也不抱怨了,勾着昭阳的脖子一通乱亲,昭阳公主不胜其烦,边走边道:“就算你这样勾引我也没用,我对你没兴趣。”
秦青鱼迷迷糊糊想着:昨夜那个一边骂我厚颜无耻,一边眼睛长在我身上哪儿不能看偏看哪儿还按着我亲的难道不是你?
昭阳公主又补充道:“昨夜我只是故意羞辱你,并不是对你有兴趣。”
嗯?这么说就过分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捅我一刀又把我赶走,又当又立真是被你玩得明明白白。
“渣女,放开我。”
就像昭阳公主忘记了为什么把秦青鱼抱上御案,秦青鱼也烧得忘了自己刚才还哀求昭阳公主告诉她真相,这会儿竟然耍起脾气挣扎了起来。
不挣扎还好,一挣扎立刻扯到了伤口,疼得秦青鱼嘴唇都打了颤,本来就冷得哆嗦,这一打颤越发可怜。
昭阳公主将把秦青鱼放在榻上,拉了薄被给盖上。
薄被凉丝丝的,秦青鱼烧得浑身发烫,乍一盖上更觉得冷了,伤口再疼也不肯松了昭阳的脖子,死活搂着。
“我冷,我不骂你了,你抱抱我袖玉,别走,抱抱我。”
昭阳公主是真的无奈了:“不是让我放开你吗?怎么又让我抱?”
“袖玉,冷,冷,袖玉,袖玉……”
昭阳公主最终还是撩开被子和秦青鱼躺在了一处,刚躺下秦青鱼就钻进了昭阳怀里,满被子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秦青鱼却像是闻不到,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秦青鱼身上越来越烫,真的不要紧吗?
还有秦青鱼的伤,还流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