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道:“恨本宫就想法子强大起来,你不强大,如何除得了本宫?”
小皇帝立刻睁大了眼,惊恐地猛地站了起来,带掉了桌上的折子。
“不不,朕……皇弟不恨皇姐,皇弟也不想除掉皇姐,皇姐可还是记恨大理寺一事?那都是金大人怂恿的,皇姐不是已经抄了他的家吗?”
金大人就是那个自以为世家会保他的吏部侍郎。
昭阳公主道:“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抄家又如何?”
昭阳公主没再多说,唤了封公公进来换了盏热茶,继续批阅奏折。
小皇帝惶惶不安坐下,心中越发惧怕这个皇姐。
秦青鱼被俘的消息很快在前朝传了开,连同粮草军备被劫一事,前朝震颤,朝臣纷纷上书弹劾秦青鱼,也有弹劾戚大将军的,还有人趁机想将戚大将军除掉,推自己的人前去接替。
朝臣心思各异,一个战报就显露无遗。
昭阳公主得知粮草被劫,心中也咯噔了一下,照理说互送粮草的是经验丰富的军队,又是在国境之内,不该轻易被劫才对,难道是秦青鱼的计策?
那飞鸽传书实在语焉不详,只明确了被俘是假,昭阳公主也不敢确定粮草一事。
昭阳公主只思虑了片刻,便决定再筹备一批粮草送过去,这次不送军备,只粮草,先保证边关战士不会饿肚子最要紧。
朝臣自然竭力反对,大梁虽富足,国库也算充盈,可不过半年接连三次筹备军需,还是有些吃不消,朝中弹劾秦青鱼和戚大将军的折子更多了,堆积在龙书案上,昭阳公主看都懒得看。
昭阳公主一向独断专行,她既然决定了,朝臣如何反对也无用,不日,粮草便准备妥当,就差个押送粮草的人选。
上次的押送军队已全员失踪,因而消息才这么晚传入皇城,今次必须更加仔细挑选押送官。
昭阳公主思来想去,决定从自己的两万亲卫里拨出五百精兵专门押送粮草,押送官就选亲卫统领,留个副统领在京中主事便好。
让堂堂统领当押送官,说来真的是大材小用,可朝中众臣都清楚,能胜任这职务的只能是公主最信任之人,这可是无上的荣耀。
昭阳公主敲定了人选之后,并没有留多少时间,甚至等不到第二日,当日傍晚便让佟统领带着粮草赶往前线。
佟统领前脚走,后脚就有急报快马加鞭送入皇宫。
“报——苏校尉阵前被斩,头颅挂旗,嘉兴关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