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雾驱散完了,同伴们却都陷入了昏迷,有的已经开始浑身抽搐,丧尸特征都无法遮掩,必须马上注射丧尸血清抢救。
乌鸦和孙录洋将同伴从各自的车里分别挪到最大的两辆车里,乌鸦和孙录洋一人开一辆,两辆都超载,情况紧急也顾不得了,赶紧驱车回了基地,找了丧尸医生救治。
医生护士忙着抢救,乌鸦蹙眉看了片刻,见情况已经稳定,转身要走,孙录洋上前拦住了她。
孙录洋道:“你要去哪儿?”
乌鸦道:“杀季诺。”
孙录洋道:“是杀季诺还是追苏月娥?”
乌鸦蹙眉:“当然是杀季诺。”
孙录洋脸上沾着血污,近乎指责道:“是吗?可你刚才明明犹豫了!你看见咱们的人中了毒雾,你第一反应不是马上拐回来救,而是又追了两步,你居然犹豫了!”
孙录洋不提,乌鸦真的没有注意到,当时自己竟然犹豫了吗?一边是劣迹斑斑的凶手,一边是追随自己的同伴,她竟然真的……犹豫了吗?
虽然她最终选择了同伴,可那种境况下,多犹豫一秒都是对同伴的背叛。
孙录洋悲愤道:“如果单纯是想杀季诺给咖喱报仇,什么时候杀不行?我了解你,若是以前,你一定会毫不要犹豫先回头救人!仇什么时候都能报,人却必须马上救,你分得清楚!可刚才你犹豫了!”
孙录洋的指责像一把利剑,狠狠刺穿了乌鸦的心脏,乌鸦手脚冰凉,这是她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她居然到了这种时候还担心秦青鱼,担心一个惯犯,一个骗子,一个杀人凶手!
乌鸦强忍情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哪儿也不该去,不该趁着季诺虚弱赶紧除掉她?”
孙录洋愣了下:“季诺哪儿虚弱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乌鸦道:“以她的为人,都闯到咱们家里了,怎么能转身就走?”
孙录洋这才明白过来,“苏月娥没撒谎,她真的打穿了季诺的心脏?”
乌鸦道:“至少她肯定不是季诺的人。”
孙录洋这才想起刚才的细节:“最开始季诺是掐着苏月娥脖子的,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这么说季诺是来寻仇的。”
乌鸦道:“应该是。”
孙录洋道:“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苏月娥,干嘛还要带走?而且她喊苏月娥喊的是赵什么来着?她不是叫苏月娥吗?一开始季诺让咱们交出赵什么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找借口挑衅,没想到是苏月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