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秦青鱼被巨龙咬伤,被自己掐住了脖子,季诺又有点犹豫了。如果她真想让秦青鱼死,只一下就能扭断秦青鱼的脖子,可她却掐了那么久都没下死手,反而是秦青鱼竟然对她动了手?!
主人心软了,狗却猖狂了。
这是什么养不熟的狗崽子?!
季诺越想越怒,她真想杀了秦青鱼挫骨扬灰,可又真觉得万分不痛快,她必须要秦青鱼受尽折磨,让秦青鱼看见自己就害怕,让秦青鱼瑟瑟发抖哭求她的原谅。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刚出手的第一招就是别人使过的招数。
虽然不合时宜,可季诺那一瞬间想的是,别人用刀捅心脏,她也用刀捅心脏,将来秦青鱼害怕起来,想到的到底是她的脸,还是第一个捅刀人的脸?
季诺诡异的突然很在意这个,虽然这该死的一点儿都没在意的必要,甚至说出来简直要笑掉大牙,可她就是在意,越觉得自己不该在意,越是在意的要死,看着秦青鱼那被扎了个窟窿的浴袍,越发的膈应,甚至看着那被抽得一道道的浴袍也越发的不顺眼。
季诺的刀尖改了方向,呲啦呲啦几下,割断了秦青鱼的浴袍带子,三两下扯掉了那碍眼的浴袍。
已经已经染成血色的浴袍掉在地上,露出了满身鞭痕的秦青鱼,像是穿着一件怪异的衣服,比皇帝的新装还要让人神经狂乱的衣服。
季诺攥着刀的手扣得发白,她突然有种想把那些鞭痕一条条割掉的冲动,不,不是冲动,她就是想那么做,而且一定会那么做!
这是她养的狗,冲着她摇了那么久的尾巴,怎么能留下别人的痕迹?!
可现在不是时候,现在动手,秦青鱼必死无疑,那她满肚子愤恨找谁发泄?
季诺丢下刀,推门出来,让人拿了药箱过来。
基地的药箱堪比黄金,也只有首领的药箱可以随时取用,其他人只能找医生。
季诺没让手下进来,只开了门缝接过了药箱,手下有些奇怪的下意识朝里张望了一眼,下一秒就被季诺的能量波冲飞出去,重重摔在墙上。
“滚!”
手下吓得顾不得疼痛,爬起来踉跄着跑了出去,以后怕是再不敢随便乱看。
季诺拿着药箱关上门,先拿出了伤药,想了想,又放下了,该拿起酒精来。
酒精可以给伤口消毒,可酒精也剧痛难忍,抹在伤口上不亚于二次捅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