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别乱摸,看不见都挡不住你胡来。”
秦青鱼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了下,心里不住安慰自己,这就是演戏,逼真了点而已,花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花就是故意气她。
秦青鱼顺着花攥着自己的手摸索了上去,摸到了松松披着的外襦,稍微一碰,外襦便滑落在地上,剩下的只有光溜溜的胳膊。
秦青鱼深吸了口气。
这就是演戏,演得逼真了点儿而已!
秦青鱼继续顺着胳膊往上摸索,之前还不觉得,这会儿秦青鱼才深刻体会到当个瞎子有多不方便,这种时候如果不瞎一眼就能看清状况,可现在她却只能靠手去摸。
秦青鱼摸到了花滑润的香肩,又摸到了花凹陷的锁骨,这、这真没穿衣服啊?
秦青鱼的手已经有些抖了,她心里默念着,这只是演戏,逼真了点而已……个屁!就算演戏也不能这么真刀实枪吧?!
秦青鱼的火腾的就起来了,她知道就算花真做了什么她也没资格发火,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不死心,手还想往下继续确认,被花一把按住!
花明显不悦的声音响起:“你干什么?”
秦青鱼道:“我才想问你干什么?你怎么不穿衣服?还有这床上的是谁?”
花甩开了秦青鱼的手,秦青鱼听到了花俯身下去的声音,花捡起了地上的外襦,抖了抖,抖掉上面的灰尘,这次是直接穿在了身上。
花道:“没什么,只是刚好换衣服而已。”
秦青鱼道:“那她呢?她也刚好换衣服?”
花道:“你真聪明。”
秦青鱼都要气笑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嗅觉很灵敏。”
花道:“我知道,所以呢?”
花说着走远了,秦青鱼听到了水声,花在洗手。
秦青鱼摸索着过去一把攥住了花的手腕:“你干嘛洗手?!”
花似乎笑了下,听在秦青鱼耳朵里像是嘲讽:“手脏了就洗,这不是常识吗?”
秦青鱼道:“你的手怎么会脏?你干什么了?之前在我屋里不是刚洗过手?”
花挣开秦青鱼的手,用皂角好好洗过,边擦手边道:“你的问题好多,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秦青鱼原本只是过来配合花的,她也知道花不是随便的人,不会轻易和陌生女人发生什么,可……谁说花就一定不会乱来?!
她是不是太想当然了?她对花的伤害不是三言两语能抹除的,花虽然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可花也说了报复。说不定之前一直是她理解错了,她以为花报复她是想看她倒霉,其实花或许根本就不是想报复她,而是想跟自己和解,想让自己放下怨恨。
那么为了让自己舒服,花做出什么事都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放纵是也是可能的,而且放纵是最容易发泄情绪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