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会儿,对面没有回消息,不敢一直用流量,就先关闭了,脑子里冒出很多的想法,比如藏在厂房里的秘密基地,敏捷的阿文阿武,程景宁画的巨幅油画,宋斯年的篮球,甚至美国的松鼠
她觉得自己好像刻意落下什么。
是什么呢?
宋卿的后颈搁在椅背上面,微微阖着眸子,耳畔传来了认真又低柔的声音,“完整的句子每个重读音节间隔大致相等”
“我把握得不太好。”
“可以想象成音乐的节拍。”
“”
宋卿懵懵地陷入沉睡,等后台的人都散尽了,周围安静下来,能听见轻浅的呼声。
闻奈戏份很少,只和宋斯年的角色有关系,所以不用上台彩排,只用最后走次流程即可,所以其实今天她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刚才鱼贯涌入些人,他们分了闻奈放在化妆台上的冰水,只有一杯没人敢拿,就放在闻奈的手边。
——是一杯草莓味的奶昔,标准冰,三分糖。
这时候,程景宁打了视频通话过来,震动的声音也并不轻,角落的人受了惊吓,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
闻奈看了她一眼,走到阳台的位置,接通了视频。
“你好啊,奈奈小姐。”程景宁放肆地笑,背后是巍峨的雪山,她转了镜头方向,说:“给你看我心心念念的雪山。”
闻奈与她相识三年,自然知晓她的情绪如何,看她孤身一人,没黏在心上人身旁,便知道事情的发展并不顺利,压低声音说:“假笑就没意思了。”
画面里是自然的美景,夹杂着程景宁的叹息声,“哎,被你听出来了,爱上御姐是我的宿命,喜欢亲爹的女友更是宿命的折磨,她已经不想理我了,怎么办呢?”
“奈奈,年龄差距真的是致命的吗?”
闻奈沉声道:“你真的觉得是年龄的问题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程景宁“噗嗤”笑出声,说:“净聊这些晦气事,对了,我那个学弟人怎么样?你的戏份排得如何?”
闻奈露出浅浅的笑,“挺顺利的。”
宋卿做了个刺激的梦,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什么都记不住,而且像是被梦魇住,手脚都软弱无力。
“嗯小孩子睡眠好。”
“你这么坏,自己来叫醒她。”
“我吗?我待会儿就回家了。”
“”
“唔——”宋卿捂着额头坐直,眼前闪现着光怪陆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