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李淳心头一凛,微微握紧双拳,若有朝一日你恢复以往的记忆,会不会更恨自己再一次的欺骗?愿你长醉不复醒,认得的只是眼前这个李淳,不是伤你至深的李沁。
十五是极聪明的,被宋槿阑这一说教,马上嘴角一撇一副欲哭的样子。
“好,阿娘坏,我们十五最乖了!”李淳心头一软,将十五抱在怀里哄。
宋槿阑眉目拧了拧,对着李淳摇头说道,“三郎,你不能纵容十五,错了,你便要告知她。”
“好,好,下回我与十五好好讲,”李淳笑着说道,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正笑着的十五,“十五也知道错了,是吧!”
宋槿阑无奈的看向三郎,这些日子相处来,她大约也知道了,三郎对十五可是纵容的很,可阿嬷总会与她说让三郎少惯着些十五,长大了可会成一个刁蛮郡主,可这两人一个对自己哭,一个与自己笑,却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在外头候着的
仲宜适时入内提醒,说是祖先生来了,让殿下前去中堂。
李淳下了软塌,将十五将给宋槿阑,眉目温柔的笑道,“你与十五都早些歇息,切莫玩闹得太晚,你身子不好,多休养着。”
“嗯,你快些去吧,忙完了公务也早些休息,”宋槿阑起身将三郎送至门廊处,望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回到卧房。
陈阿嬷上前来将十五带去自己的卧房,十五虽然哭着离去,但也没持续多久,等十五的哭声小了,一直担忧的宋槿阑这才安心回来。
阿楚正在替自己将床榻整理好,坐在软塌上微微有些出神,脑海里一片空白这种感觉是有几分无奈的,她所有的喜乐都是这一段时日的事情,可惜还是太少,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更显得愈加寂寥。
“阿楚,我以前和三郎的关系好吗?”宋槿阑忽然问道,在这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与三郎关系是极好的,可今日在花园却听得婢女说三郎纳了妾室,还生了个儿郎,而失忆之前的她与三郎是极淡漠的。
阿楚放下手中的被褥,上前替宋槿阑更衣,“王妃莫要听那些胡话,殿下与三郎以往虽有争吵,可殿下对王妃与郡主可是极其疼爱的,王妃许是不记得了,就连郡主的名字都是殿下亲自取的,而乌央那厢,小郎君的名字可是夫人取的,殿下出征凉州回来看都没看小郎君一眼,所以呀,殿下眼里只有王妃。”
“真的吗?”宋槿阑有些迟疑的回答,对于一些事情她总是带着几分疑惑的,于她而言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忽然出现在她生命里的,她努力接受着也恐惧着。
阿楚点点头,掀开被子的一角,让她躺进去,“王妃,其实阿楚想替秋域来向您求情的,可是您什么都不记得,秋域也不知身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