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意不由得皱起眉头,所以说即将出阁的确是有些宴会需要参加,但是为什么这素来不相识的嫡二公主也要邀请自己入宫呢?
裴阮也下了马车,看着烫金字的请帖刚想替宁欢意回绝,宁欢意却笑盈盈的收下。
宫女一看完成了差事,连忙回宫复命。
“为何入宫?”裴阮拉着宁欢意的手,眉眼间都是不解,“宫中规矩繁多,这嫡二公主永嫣向来与你并无交集。”
宁欢意裙摆微动缓缓走入府中,看着那映入眼帘的槐花树,因为这场雨,洁白的花都被打入泥土当中,实在令人惋惜。
宁欢意并未回答裴阮的问话,只是看向站在院子里的丫鬟,蹙眉问道:“槐花可摘下来一些?这场雨打落了不少槐花,倘若再来几场雨更是萧条。得尽早摘下来放好。”
丫鬟们闻言俱是点头,宁欢意看着她们开始摘槐花,这才算是松了口气,裴阮一路送着宁欢意来到栖雁阁门前,宁欢意这才转过身来。
“娘亲,殿下她无至亲,作为王妃婚后自然是要入宫拜见太后和皇帝,女儿该进宫和公主打好关系,互相熟络才是。”宁欢意的确是这样打算的,永依霜已经开始敌视自己,那皇帝嫡出的公主就必须要好好相处。
这样才能保证在以后入宫的时候不被别人所轻视。
裴阮也不好再说什么,叮嘱宁欢意好好歇息过后便转身离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宁欢意便坐起身来梳妆打扮,鹅黄色的衣裙在阴沉的天气里显得明媚动人,宁欢意特意嘱咐青黛多施些粉黛,至少能够压下去眉间的病气。
青黛一边给宁欢意梳着头发,一边心疼:“姑娘,您这身子不好合该多休息,药都尚未熬好。”
青黛这话音刚落,宁欢意便开始猛烈的咳嗽,这是只要她一日不喝压制的药就会咳嗽的症状,青黛吓得连忙去小厨房催着,好歹那药也算是熬好了,端过来宁欢意直接忍着苦味一饮而尽。
清早便满口苦味,宁欢意抬起帕子来擦了擦唇角,不由得苦笑。
“你说就这样的身子,的确是有桩婚事就很不容易了对吧……”宁欢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怅惘,青黛不知道如何安慰宁欢意,只得默默的收下药碗便出去。
宁欢意拍了拍脸蛋,决心不要如此低沉下去,近些日子夏日的衣裳和首饰如流水般送进了栖雁阁,光是新样式的首饰便摆满了桌子。
宁欢意挑了几样便起身用早膳,今日天气阴沉,见不到太阳,闷热的气息也在空气中弥漫着,青黛举着团扇在宁欢意身旁给她扇风,马车也已经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