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丞淮听话的起身,“那好吧,夫人,我去去就来。”

“嗯。”沈流年应了一声,不太想理会。

云丞淮尴尬的笑笑,迈步往外面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徐嬷嬷出声道:“楚湘王,变化太大了。”

旁边的南灵附和的点头,这两人她们都在边上,感受是最大的。

往日楚湘王在她们院子里面耍威风,动不动拿她们的命威胁主子。

也从未对她们和颜悦色过,对待她们家姑娘,基本也是冷着脸,想着法的折磨。

“她与我达成了合作。”沈流年轻声道,她身边的人,都是她的亲信。

未出阁的时候,她们还会一起上战场,其忠诚不是寻常奴仆可比。

北竹疑惑道:“合作在人前,人后为何还要装。”

“王妃,我看楚湘王不像是装的,而是本性如此。”徐嬷嬷年纪大,看人老辣些。

一般跟在出嫁女身边的嬷嬷,那都是精心培养过的,腹中成算堪比上战场数十年的老将军。

身边奴婢的话,沈流年听在耳朵里,唇抿起薄线,好一会儿没有言语。

云丞淮的本性如何,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中,她们是短暂的达成了合作,一旦对方出现了什么问题,她会随时结束合作。

沈流年只想在不拖累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沈家陪嫁奴仆那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跟着她从西北远来上都的,她如何能把她们的命丢在这里。

沈家陪嫁明面上何止十里红妆,暗地里的铺子田产,还有一大盒子的银票,陪嫁而来明面上数百个奴仆,再加上没有公开的奴仆足足有上千人。

沈流年对着一旁的北竹道,“北竹,叫成露过来一趟,拿着令牌去前院兵营。”

“是,王妃。”

经过一日的改称呼,沈流年身边的人私下也没有称呼姑娘了。

其实是徐嬷嬷昨晚叮嘱的,眼看云丞淮粘着沈流年,两人长时间在一起,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她们身为沈家奴仆万不能给主子添麻烦,礼仪上须得用心了。

巳时,各大牙行带着人来了,沈流年忙于选人,云丞淮则见到了赵长史。

赵长史赵哲,乃二甲进士出身,又考了庶吉士,后入东宫为正五品大学士,前途本该一片大好,后为家族所害,差点儿被发配,是太女云承继做主,把人安排到了楚湘王府,做了王府的从四品长史。

看品级是升官了,实际上王府长史,哪能跟东宫大学士比。

直接从前途无量,变成了前途黯淡了。

有出息的王府长史,以后去到封地,那在封地几乎算的上高官了。

可惜跟着前身这个作死的,前身禁足十年,王府属官又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