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年不介意让上都城血流成河,也不介意让内阁更换所有成员。

为此,她不停的往内阁增加旁听,以便稀释内阁权力,或者是让里面的成员滚蛋。

要是最后云丞淮还是没有醒来,或者是找不到凶手,她可以杀掉所有身上带嫌疑的人,有没有证据,到那个时候就不重要了。

至今云丞淮昏迷了将近一个月了,沈流年平静的面孔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疯狂。

所有人以为,她这么冷静,是因为崇尚权力,皇帝的出事正好,可以让她彻底掌控皇权。

没有人知道,沈流年的心里,打着让所有人都死的主意。

要是云丞淮醒不过来,那不妨同归于尽。

沈流年接过毛巾,帮云丞淮擦手,随后南灵走进来道:“天后,暗网传来消息,顾以柳来上都了。”

顾以柳无路可去,只能来上都城,找那个幕后主使。

沈流年觉得,以顾以柳的条件,凭什么造反?她不是个傻子,老三也透露出来了,顾以柳不想造反,明显是被逼无奈的。

逼迫顾以柳的不是老三,而是那个幕后主使。

一开始沈流年让人堵住了顾以柳的所有去路,就是让她无路可去,只能抓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顾以柳抓住谁,谁就有可能是幕后主使。

顾以柳来上都城,那么那个人正如她猜测的那样,就在上都城。

就是不知道顾以柳会进到谁的宅子里面去。

“看紧她。”沈流年的声音冷漠。

“是。”南灵应了一声继续道:“天后,北齐皇帝死了,太女李昭延继位,封长孙惠为摄政大臣,长孙仪为定安侯。”

“呵!”沈流年冷冷的笑了笑。

长孙惠是权臣,本就摄政,这个暂且不提,而定安侯。

长孙家一个国公,一个侯爵,一门双爵位,何其显赫,不仅如此,长孙家的狗,都要封官了。

本就如日中天的长孙家,被架在了火上烤。

这样的权臣,要么造反成功,要么满门抄斩,被皇帝挫骨扬灰。

李昭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比起长顺惠那个老狐狸肯定差点儿,可她身处大义,新帝跟权臣的斗争?北齐正上演一出好戏。

沈流年垂下了眸子,“通知军正司的人,明日一早来见我。”

“诺。”

新帝登基,北齐不稳,正是用兵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