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虞晚棠哭声渐歇,温清芜双手捧起虞晚棠的脸,漆黑的眼眸仿若深潭要把人淹没, “我和她们都不一样,所以如果真的难过到难以再相信其他人,那就相信我好了!”

“你也是坏女人!”虞晚棠嘟囔着说。

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很轻,温清芜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虞晚棠推开温清芜,站了起来,拿手背抹了抹粉颊上的泪水, “你也是坏女人,不想当姐妹,就不当嘛,谁稀罕!”

因为之前的事,温清芜在虞晚棠这里的信誉度几乎为0,她这人的保证根本不可信。

“我什么时候……”话完没说还,温清芜便想起来,密室里,她回答的那句不像,兴许就是让虞晚棠误会的源头。

“我……”温清芜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盖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渴望。

她从来都不想当她的姐妹,她想的事情只怕是会吓到她!温清芜自嘲地笑了笑。

“你有什么好狡辩的!罪证俱全!”虞晚棠做了个拿枪朝温清芜崩头的姿势。

温清芜配合地举起双手, “ada,本人有冤屈!”

“什么冤屈”虞晚棠的一双又黑又亮的眸子紧盯着温清芜。

温清芜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虑片刻, “此事得从很多年说起!”

虞晚棠急了,心中纳闷,清芜姐姐也是跟汪婉莹一样很多年前就讨厌她了

忽然,温清芜凑近虞晚棠,虞晚棠被她眼底的欲色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后退。

温清芜步步紧逼,虞晚棠被逼到墙角,双手按住墙壁,像一只惶恐的小兔子一样,睁大着眼睛望向温清芜。

虞晚棠不安的样子落入温清芜眼底,她抿了抿唇,伸出手摩挲虞晚棠细腻白嫩的脸庞,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又仿佛一个猎人,在赏玩她的猎物。

虞晚棠怯怯地问: “清芜姐姐,为什么是很多年前”

“很多年前,我……”

正在这时,门铃声响起,叮铃铃的声音唤醒了温清芜的理智,她放下手,走出卫生间,手上的触感犹在,温清芜按了按手心,打开门,只见董瑾瑜出现在她们门口。

董瑾瑜兴奋地说: “温总,我没有被淘汰!”

虞晚棠也走近门口,阴阳怪气地说: “谁问你了,这里0人问了你!”

董瑾瑜恍若未闻,目光一直锁在温清芜身上,温清芜原本没有把董瑾瑜的示好当回事,但是专门到她们房间门口,和她说句话,已经很难不让人瞎想。

温清芜顿了顿,目光凌厉, “董瑾瑜,我从来……”

干脆利落的拒绝被董瑾瑜堵住, “温总,我不在意!只要你哪天,眼里能看得见我就行,而且我很有用的!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