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难得夸人:“就是因为你总能有惊无险度过难关,所以他们才会嫉妒你,外在的成功总比旁观的苦难更让观众容易记住。”

云姜抱着猫继续摸摸,都想翻白眼:“这福气给他们要不要。”

这样一想,跟自己调查结果的差不多,半点伤心都没有。

难怪云擎从小就这样对她,感情是压根没把自己当人看,全把自己当小白鼠养着,随时等着上手术台。

可云姜是谁啊,她自认在哪都是天骄,放哪都亮眼,少了她必然会被寻找。

就算是扔仓鼠笼子里也是最能跑滚轮,牙齿啃笼子出逃的小白鼠,随时随地都能折腾出事来,烦又烦死人,抓也抓不着。

也是够张扬的性格让云擎一直投鼠忌器,想尽办法打压都摁不住。

跟陆沅脑电波对得上这件事让她一下子忘了更重要的问题。

陆沅的声音还悠悠说着:“他们就是不敢要,才会盯着你,想要获得一个完美的实验体,曾经是双s级的哨兵实验体。”

这个说法就跟云姜在复健室里自嘲的那句更希望她是躺着的不谋而合。

在那时候,她已经察觉到阴谋的雏形。

如果云姜的检验单被传出去,那他们就会惊奇的发现,本来应该跌破b+精神力阈值的云姜,数值反而靠近a-。

真的只要人活着,就能继续恢复,只是时间的问题。

如果没有穆连夏明里暗里下的药,云姜根本沦落不到半疯的境地。

云姜忽然觉得不对,侧脸反问:“不提懦夫不敢自己上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你外婆告诉你的?”

“你没受什么伤害吧?”她上下打量陆沅,还想上手摸摸,也不管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被震惊到说不出话的厉蓝也有这个疑问,她知道的了解的太多了,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可是路有琴根本不可能会参与非法实验项目,也没有机会去了解这些事情,她的生活是近乎纯粹的。

而明薇则是因为窥见这个肮脏事实,深感自己的理想被亵渎,毅然选择退出研究院。

她认为自己不配继续在神圣的研究院里待下去了,好不容易逃离龙潭,又落入虎穴。

敬崇的父亲竟然也为了更高的地位和等级知情不告,疯狂质问女儿凭什么他是个没有精神力的普通人,凭什么都升任首席秘书长也永远与最高位置没有关系,凭什么自己的后代也能觉醒。

与她结契的丈夫也在明里暗里支持这一切,一切事情都连接成蜘蛛网,她自己也成了蛛网上的小虫。

她却毫无证据,毫无反抗能力,要么成为蜘蛛的禁脔,要么成为蜘蛛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