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胳膊竟然还有一点点肌肉线条,她说:“以前在跆拳道馆兼职过,包饭算日薪,老板娘看我手脚利落教了我两招自保,后来变成了助教。”

如果她花钱去考等级的话,也不是不能做个教练,专门教女学生。

以前的生活丰富多彩,又穷又忙,去完跆拳道馆就得回网吧做夜班前台,哪有时间去准备考级。

陆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说:“那跆拳道馆里的人都会徒手劈木板吗?”

云姜瞥了她一眼,说:“你是想问我会不会徒手劈木板?”

陆沅腼腆一笑:“只是问问而已,不会也没关系的。”

好一个激将法,没想到汤圆还是芝麻陷的。

“有机会给你劈一个。”云姜收伞,捏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耳垂。

越过热闹的学生们,伸出的手握住了一瓶甜滋滋的汽水。

早上的时候云姜没有说错,她是不爱吃带任何酸和苦的东西,就喜欢吃甜的,越甜越好。

而陆沅就在旁边看着她,给予安静的注视。

云姜目不斜视,假装不为所动,她只想喝冷掉牙的汽水来抚慰她淡出鸟的嘴。

只伸手,陆沅默默握住了云姜另一只垂下的手。

被太阳晒过的皮肤都是透着凉丝丝的热,这种温感想要同时存在是一种困难的事情,但是宫寒患者云姜能轻松做到。

在这种燥热天气里,连一点汗都没有出,那这人的身体状况还是有一点不对劲的。

陆沅问:“你这只手,也拿了冰水吗?”

并没有,那只手只是打开了通往快乐的大门而已。

云姜视线下垂,不予应答,疑似逃避现实。

半开的冰箱门哗哗冒冷气,琳琅满目的包装正在向每一个嗜甜患者招手。

“什么都喝只会害了你。”陆沅语重心长道。

云姜试图讨价还价:“今天就这一瓶。”

陆沅眼神复杂:“你老实讲,以前一天喝几瓶冷饮?”

云姜思忖:“以前没有钱喝,得留钱吃饭。”

所以现在富余了,开始报复性消费了,很多人的通病。

陆沅心一软,凉丝丝的手就从手里溜走了,捞都捞不回来。

云姜关上冰箱门:“就买一瓶。”

陆沅追着走:“一口还差不多。”

云姜看了看瓶身上的净含量:“那剩下的岂不是浪费了?”

陆沅知道她借口多:“半瓶,不能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