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埋首她肩颈处的人发出一声闷笑。

等离开的时候,也分不清那一抹红究竟是口红染上去的,还是被咬出来的。

头顶灯光朦胧,映着眼前的场景,陆沅双眼濡湿,看什么都像是打了柔光滤镜的油画。

心脏怦怦跳动,难以自抑。

陆沅两只手从肩膀上离开,托着她的脸往自己面前凑,把同样滚烫的双唇贴上去,轻轻摩挲。

像是亲吻,又像是想说些什么。

或许离远一点就会听不清,但云姜听清了那句呢喃:“真的好喜欢你……”

等吃上饭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家政在离开的时候做了点饭菜放在冰箱里,要吃的时候直接拿出来热就能吃。

但这饭吃得不算安生,总是吃着吃着容易把视线看向另一边,意味不明地相视而笑,继续低头吃饭。

浴袍的带子系的不算紧,大片肌肤从领口处探出,上面有零星几枚红印。

饭后回到房间,陆沅完全无视掉昨天才被家政定时清理的客房把人往自己房间带。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把人带回家,怎么可能会分房睡。

云姜坐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睡前读物,看了几眼,也拿起来翻开。

关于真实案例的书,还有一些法律知识,很有科普性,也不会觉得读着无趣。

就是里面的案件都有些挑战正常人类心理底线,看得云姜眉宇轻蹙。

没过多久,房间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手上托着的东西散了一床。

云姜抬眼一看,那一本本房本,银行卡,股份文件,各种珠宝散落一床。

要是她没看错的话,那一捆是现金吧。

非常的纸醉金迷,穷奢极欲,可见陆律师身价颇丰。

没等她多看几眼,就被一具温热躯体扑倒,人横着躺倒在床上。

后背是柔软的床垫,身前是挨得极近的人,长发垂落,四目相对,都只能看见眼前的人。

“你去就是为了这个?”云姜伸手扶住她的腰。

“这只是家里保险柜的一部分,银行里还存着不少东西,只要你愿意随意取用。”

“我主业是律师,当然了,偶尔还会搞一点投资,只占股份吃分红不亲临管理的那种。”

“保证不会亏待你,和我在一起吧。”

每说一句话,都要亲一下,非常有色令智昏的昏君感觉。

云姜绷了绷,没绷着,侧过脸笑出了声。

“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