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众人的心跟着起起伏伏,其中也包括欧阳喻和小豆芽。
窦乾顾不及擦汗,马上做出第二套应对,她转头问白大褂男:“瞳孔笔有吧?”
“有。”白大褂男从上衣口袋里抽出递给她。
窦乾用瞳孔笔照了一下被噎男子的咽喉,她又定神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笋干,大小各异。
如果是被嚼碎的笋干小块呛入呼吸道不至于冲击不出,怕只怕这人是将一整条小笋干吸入气管,就是这么凑巧地,卡得严严实实。
而在瞳孔笔发出的冷光源照射之下,窦乾隐约看见了那根“罪魁祸首”,眉头越锁越深。
这样棘手的突发状况,尤其发生在深山老林之中,换做任何一个医生都未必能承担下来,而窦乾也诚实地告诉当事人妻子她是位儿科医生。
那妇人没有因此绝望,紧紧揪住窦乾的衣袖,涕泗横流道:“都行,都行!只要你愿意救我老公……你不救他,他就要被活生生噎死了!”
对她来说,这好比就是一场不得不赴的赌局,她只有□□一种选择,否则她的丈夫必死无疑。
窦乾点了点头,正要上手之际,欧阳喻从斜裆里窜出来,她给了窦乾一个眼神,让她继续要做的事。
然后,她举着手机要求妇人将免责申明录音录下来。这或许有些冷酷,但却是对窦乾必要的保护。
欧阳喻是个法盲,可她想如果当事人家属自愿救助人实施紧急救助行为,那最后无论结果如何,窦乾都应该无需背负责任。
那妻子照着做了,同时现场又有那么多的见证人,欧阳喻稍缓口气,将注意力放回窦乾身上。
窦乾深知依照当前简陋的医疗条件,她无法将男子气管里的笋干取出,只能在医疗团队到来前做一个预处理。
已然消耗不少时间,男子憋得脸色发青,进气少,出气更是困难,看着就十分遭罪。
目前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只能如此一试了!
窦乾当机立断,从背包里翻出一只钢圈胸罩,用医用剪刀剪开布片后抽出里面的钢丝来。而后喷洒酒精,借了打火机烧热一端。
欧阳喻看出她的意图,真是兵行险招啊,窦乾大概是要用钢丝伸入男子的气管将堵得严实的笋干捅松,让男子可以恢复少许的通气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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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谈兵固然可行,但要落到实处简直难如登天。瞳孔笔能提供的光源有限,窦乾后半段需要凭经验盲捅,她平日看病的都是些年龄偏小的患者,所累积的经验真能供给于这样的场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