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白久久转转眼珠,事不疑迟,她现在就开始做逃跑的准备,毕竟谁知道从倾会什么时候突然要带她回顾家啊。
“…虽然不懂你什么意思,不过我要去厕所,你可别跟来。”白久久说着,然后从床上走下,一边嘱咐着从倾,她一边感觉到了不对劲。
刚走了两步,她瞬间停下脚步,且眉头紧皱的逐渐蹲了下来。怎么搞的,总感觉好疼,腿上也用不出力气来,肚子连接身下的部位都十分不舒服。这时他回想起从倾开始问的那句话,她现在总算有了几分头绪。她把手搭在肚子上摸了摸,然后自语一般的说道:“难道说…”
“没错,你刚动完打胎手术,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回床上休息吧,你要上厕所的话我暂时出去就是,病房内有病号专用的厕所。”说着,他指了指床下的一个小盆。
打胎?而白久久却有点不能接受现实的受了打击,她倒也不是多心疼那孩子,反正那是顾子寒的,她原本就不想生下来的,只不过顾子寒之前那么执着的让她生下来,还死命的让她吃各种营养品,如今说打胎,居然连她自己都是过后才知道这件事的,这也太突然了吧?
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的冲动让顾子寒的伤口裂开,所以惹得他生气了么?想着这些,从倾的声音悠悠的从身旁传来:“你现在就要上厕所么?是的话我现在就出……”
“这是顾子寒让的?”白久久无视从倾的问题,她这么问道。
“是的。”从倾的话倒是简短,就两个字。
呵,说什么爱她,终究也就这么一回事,最终下场最惨的还不是自己?尽管她真的无所谓这个还没降临的孩子,可她却通过这件事了解到一件事,那就是所有的主导权都在顾子寒的手里。
不管她是否想留住这个孩子、是否想离开顾家,那都不是自己能说的算的,这么想想,她就真的感到绝望了。她原以为只要自己奋力挣扎,就至少能抵得过顾子寒了,可实际却依旧只能任凭他摆布,她认清了凭着现在的自己根本没能力和顾子寒对抗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