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光点停住了,而是她的速度和光点保持在了一致。
徐落没有再急着抓到那抹光点,而是任由自己的身体随风飘荡,这种感觉很奇妙,她的身体变得非常轻盈,她甚至在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而这风似乎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徐落想到了什么,既然风是她的身体,那她是不是也能控制风?
徐落尝试了一下后,发现果然成功了。
刚刚还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的光点,此刻就像是她的玩具一般,她想让它往哪飞,它就往哪飞。
徐落感到惊喜,与那光点畅快的玩了起来。
……
在使用了八瓣天芝之后,秦云忱感到体内与徐落相连的痛苦也减轻了几分。
妄清道长施法需要清静,一行人皆配合的退到了屋外等候。
徐勇年此刻终于有了精力来关心秦云忱,他打量秦云忱衣衫上的血迹和苍白的面色,问道:“云忱,你还没告诉我,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秦云忱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见他久久不说话,那位白衣女修替他解释道:“我们是在乱葬岗遇见他的,他那时奄奄一息,浑身是伤,被扔在了尸堆里。”
“乱葬岗?”徐勇年惊讶道,“云忱,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徐勇年想到了什么,面色难看,低喃了声,道:“难道是落儿?”
“不是的……”秦云忱终于开口了,他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与徐落缔结契约,同生同死一事。
“你这个扫把星。”王氏被气得破口大骂,她疾步上前,一把将秦云忱推倒在地,手高高扬起,想要打他,却又因顾及到什么,张开的五指狠狠握拳,没有落下,她厉声质问道:“说,你绑着落儿的命,是何居心?”
秦云忱感觉自己头昏脑胀,五脏六腑也在叫嚣着疼痛,此刻跪伏在地上的姿势,竟能让他感觉好受一些。
他缓了口气,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为何会与大小姐绑定上这种契约,我会想办法尽快解除的……”
白衣女修连忙上前护住秦云忱,她神色恼怒,说道:“你们这些人怎么能这样,若不是他,你们的宝贝女儿早就死了。”
一旁的男修也帮着解释道:“二位莫急,我们师傅见多识广,一会儿让我们师傅看看那个胎记,或许能有解法。”
王氏却心急如焚,根本冷静不下来,她又扭头去骂徐勇年,道:“老爷,这就是你为落儿挑的好夫婿?我看你根本就不疼落儿,落儿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扫把星害死。”
“我怎么可能不疼落儿。”徐勇年爱女如命,此刻听说了这回事,心中也很是担忧。
他看向秦云忱,神色有些冷,道:“云忱,你先回屋吧,这段时间就不要再离开徐府了。”
这便是禁足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