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简的眉心深深皱了起来。
这种不得不吃个哑巴亏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尤其是当他被纪折梅一顿疾风骤雨似的棍法抢攻,迫出那座院落的门外之后,他眼看着纪折梅略一侧头,喊道:“姜云镜,出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而他无计可施,甚至不能阻止这一切在自己眼前发生;这一事实简直令他感到了一阵痛苦。
纪折梅要带着姜云镜离开这座公主府,而自己对此却无能为力。
袁崇简眼看着姜云镜从纪折梅身后自始至终挡住的那间卧房里跌跌撞撞地奔出来,一身青袍下摆上还有溅上去的血滴,手里除了一柄短匕之外,甚至连细软包袱都没有拿,就那么径直冲到了纪折梅身旁,期期艾艾地开口唤她:“我来了,纪小娘子……”
纪折梅头也不回,道:“把长剑捡起来,我们这就走。”
袁崇简简直要气笑了。
这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他虽然丢失了武器,但拳脚功夫也还是在的,唯有纪折梅手中一根长棍,占了长度的优势,让他不得近身而已。
但若要真的就此罢手的话,也太伤他面子了!
他并无意真的诚心替长宜公主出力,但纪折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忍耐力,真是佛也有火,更不要提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光风霁月、心胸宽大的正人君子之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