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入夜后三方人马终于到达黑山脚下。
山中危险颇多,有些灵性十足的野兽破坏力甚至堪比的散阶,夜间行动力更是远超人族,因而三方不约而同都在脚下扎营,约定明日一入山。
篝火前,火煌阮抱着陆云卿刚刚递给她的汤碗,看着眼前不断跳动的火焰怔怔出神,陆云卿则是小口小口喝着肉汤,缄默无言。
这般场面被缘昭鬼家与丘里越家的人看见,他们俱都是得意一笑。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抵抗得那般强烈呢?”
“也不知递风家用了什么手段逼迫他们,竟让他们如此乖乖听话。”
“兴许是因为递风家当年并未参与。”
“识时务者为俊杰,火煌后人总算有个脑袋清醒的。”
窃窃私语声很小,但如何逃得过陆云卿的耳朵,那些言论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也让陆云卿对当年之事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原来并非无人与火煌家族交涉,而是火煌家族拒绝交出秘藏图,才会引发后面的惨案。
可能后来他们也后悔了,然而沉没成本已经太大,若是不一直坚持下去,那么多火煌族人的牺牲岂非白费。
念及此处,陆云卿抬眸看了一眼一无所觉的后煌阮,嘴唇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