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红歪着头说,“说书先生常说,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多少的青梅竹马一遇天降成陌路,师姐怎知自己是不天降?”孩童般的话引人发笑。
琴诗没有笑,轻声和她说,“来邺阳两年了,我听了很多,看到了很多,如若,当年郦世卿没有回头,没有选择和少将军订亲,他们只是青梅竹马,我来当天降,也许还有一丝机会。”琴诗笑容苦涩,“但她回头了,青梅竹马是她,天降也是她,我,没有机会。”
她记得两年前郦灼华看透她的心思,同她说,你何必非要插进来,委屈自己。
她当时强硬的说,自己不委屈,我爱他,我没错!
郦灼华只是笑笑意味深长的说,我和阿峥之间,不是肤浅的情爱那么简单。
将情爱说成肤浅,琴诗自是不服,爱是纯粹的,怎么可能是肤浅的?
如今过了两年,琴诗看明白了,懂了,郦灼华一个眼神,齐鄢峥能明白她的意思,他一个动作,她能相应的回应,哪怕他们之间一句话都不说,也能明白对方,这点无论琴诗怎么做也是做不到,更重要的,齐鄢峥别说心里了,眼里从来没她,至今对她还如同陌生人,更别提动心,相爱什么的,她的两年那比得过郦灼华出生以来的相伴。
她不想委屈自己了,放下齐鄢峥,放过自己,她要的是一个尊重她,爱她的人,而不是将自己强行介入别人的感情,自己活成个失败者。
肃王怀兆溱还在等着自己的计划,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分离郦灼华齐鄢峥的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他自认为选中琴诗,她会不择手段,没想到她放下齐鄢峥,计划刚走出第一步,满盘皆输。
这样大喜的日子,郦齐两家再有不满,也只有选将事情按下,等宴结束了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