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着吧。”郦灼华无所谓的说。
她这边又是火盆,又是手炉,对面的兵部众官员可苦了,有的以为只是出来迎接,衣服都没穿太厚,如今这天是见暖,却也还是寒,兵部有将领出身,也有文职,在外面站了两柱香的时间,已经手脚发冷了。
郦灼华喝着养生茶,身体侧坐,头靠着齐鄢峥,两口子小声的说着话,郦善舟忙前忙后的,一会儿在马车上为他阿姐热茶水,一会儿热吃食,手炉里的炭为她更换。
武青竺陪着自家妹妹,往常的罗刹将军面对自家妹妹时,那是格外温柔。
谢甜棠、孟思纤在边上看着,压着声音交谈。
“纤儿,你说是不是所有的‘杀器’都有个鞘?”谢甜棠在两边来回看,“你看看少将军对桃桃,青竺姐对青梅姐,这要是让他们的对手知道,下巴还不吓掉了!”
“要没个鞘,谁拦得住?”孟思纤翻她一眼,“青梅姐生产时你不在,你是不知道当时多凶险,那谁还不要脸的喊保小,要不是桃桃再三要求稳婆,当时还不知怎么结果。”现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青竺姐回来直接扛着大刀坐大门口了,那一副谁来惹事,砍了谁的架式,别提多吓人了!”她嘴里说着吓人,眼中满是兴奋。
谢甜棠看她这样子,嘴角直抽,这也是个不嫌事大的主。
兵部大门外一坐就是一个时辰,郦灼华垂着眼眸,“看来李尚书是真不打算出来了。”她给了武青梅一个眼神,武青梅站起身来,往大门走,对着大门骂道。
“李慕,别以为你跟李贵妃有着十八竿子的亲戚,就了不得了,她养子得了嫡子,你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皇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在这摆架子给谁看!你一从三品,让正三品大御令在外面等你,你这是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