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唤上陈寅,一同去看放榜。

托了陈寅的福,原本只能靠步行的路,竟是坐上了陈寅的马车。

陈寅家的马车里头宽敞,坐垫柔软,完全不是平日赶路租借的那些马车能比的。

在马车里,陈寅自是悠闲自在,加上早上实在起得太早了,竟是打起了盹。反观曲晋宁十分拘束,坐得十分板正。

陈寅睡得口水滴了下来,车轱辘压过石板,他才算悠悠醒来,看着无比拘束的曲晋宁:“我发现,你才是精神好,这么早起都不打盹?”

“哪像你那么虚?”

“你敢说小爷虚?”陈寅不服,上前就要给曲晋宁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没曾想正好上桥,竟是直接扑到了曲晋宁怀里。

曲晋宁:……

轿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过了许久曲晋宁才开口:“你说这有钱人的轿子是好啊,我第一次坐这么软的轿子。难怪那么多人挤破头想升官发财呢。”

陈寅不屑道:“有钱也不是我的。我爹说了,就是要家里有钱,以后当官了才不会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做违背良心的事。”

曲晋宁深深地看了陈寅一眼,自是知道他并不是面上那般像个纨绔子弟。寻常像他这样的家世,整日吃喝玩乐不算,嫖赌更是精通,而陈寅却从未沾染过。

脑海中还在天马行空,却听车夫道:“少爷,到了。”

掀开轿帘,曲晋宁没想到,此时距离放榜还有一段时间,竟是已人山人海了。

“走,亲自去看?”

见曲晋宁不动身,陈寅嘲讽道:“该不会怕自己落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