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拿着佩刀,往楼上赶去。
就连那离去的背影,都是那么帅。
曲挽宁凑到顾景行耳边:“发生什么事了?”
顾景行眸色深沉,微抿一口茶道:“我猜,是刚才楼下那几个小杂碎在闹事。”
苍狼虽然在两位主子面前做小伏低,但御林军统领的身份,在京中皇家地盘上,想摆平诸如此类的事也是易如反掌的。
因此,两人并无过多担忧。
苍狼上楼便听到屋里听听框框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有女子的哭声和男子的谩骂声,随手揪了个路过的姑娘问:“这是萱儿姑娘的房间吗?”
那姑娘面露难色,小声道:“是。”想了想又不放心道,“里头是张大人的儿子,公子最好还是别招惹了……”
苍狼郑重点头道谢,然后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一片狼藉,那肥头大耳的张公子,正把萱儿压在地上,作势要扒她的亵裤。
梦姨身上,手上,到处都是被碎瓷片给割破的血道子,哭喊着:“张公子,咱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梦儿服侍您三次您就放过萱儿?”
张公子见自己的好事被苍狼这个不速之客给撞破,更是不悦道:“你那老皮,白送还差不多,还能比得上萱儿?”遂又瞪着苍狼吼道,“哪来的杂种?敢坏你张大爷的好事?!”
又嘿嘿笑道:“若是你要来观礼,本公子也不介意,哈哈哈!萱儿这小婊子,天天装纯,老子都花了两千多两了,玩一下怎么了!”
苍狼嫌恶地摇摇头,对上被压在地上萱儿的泪眼。
更是怒上心头,抬起一脚直接踢在了张公子的肥猪脸上。
张公子被踢翻,下半身的裤子本就解了一半,如此一踢更是直接飞了出去,整条裤子应声撕裂。
动静太大,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