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名次不高,但好歹也是个京官,后来还成了驸马爷,我这样的人弱小如蜉蝣,哪能和他拼命啊。”

“不恨?”

萱儿轻笑:“恨有何用?公主是无辜的。”

“正因为公主无辜,才更不应该轻易放过那个人渣!”曲挽宁说得义愤填膺,银牙紧咬,似是恨不得隔空将那祁少归咬死。

她虽然与和嘉并不相熟,却知道和嘉是太后娘娘自幼养在膝下的故人之女,更是顾景行的妹妹。

若萱儿说得属实,这种人渣怎么配做驸马?

曲挽宁不满地拉着顾景行的袖子道:“这祁少归也太不是人了!夫君你说是不是?”

顾景行的脸色并不好。他当初就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还特意调查过驸马爷在老家的关系,并未查出未婚夫的关系。

可如此看来,大抵是他草率,心急了些。

曲挽宁平生最是瞧不起这种软饭硬吃的男人。自己也无权处理这档子事,索性就求起了顾景行。

就当她发泄不满恨不能把祁少归扫地出门之事,顾景行才幽幽开口:“萱儿姑娘,想必你已经大致猜出我们几个的身份了。你说的话,若是属实,祁少归也不配为驸马。但是,现在和嘉已经怀有身孕,掐指算来也当五个月了。这一切便也由不得任性。”

萱儿莞尔一笑,轻轻拨动琵琶的弦:“无妨,客官们只当是个故事听就好。”

场面陷入宁静,萱儿却带着笑意,弹奏了一曲《别君心》。

曲子期期艾艾,满是凄凉。

似是这冬日树上凋零的落叶,枯败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