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好难受,眼眶生起热意,鼻尖充斥着皂角的清香,还有淡淡油脂的焦香,季山河又埋怨起自己,我到底为什么要吃那点烤羊腿,风餐饮露不行吗?就算是行军在外,至少也要保持清爽。

可我哪知道他今晚要来。要是……

说什么都没用了。该走的还是会走。

半晌,没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是了,我连身体都没办法吸引到他,就算我脱光了……

自嘲,语气越发冷冽,“怎么,看不上?也对……嗯呃。”

身体猛地被翻了过来,黑影压下,嘴唇被碾压侵蚀,晕头转向。

双手被冰凉的手指擒住,压在头顶,脱了一半的衣裳敞开,露出半边布满伤痕的胸膛,纤薄的手掌按在麦色的肌肤上。

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唔嗯。”

微浅的双眼燃烧着怒火。冰冷的嘴唇毫不留情地攻城掠地,拆骨入腹。

手指紧绷,喉咙滚动,唇角溢出些许水渍,“嗯咳。”呼吸不畅。

沈言。

“呼呼呼。”沈言唔呜。眼角被闷的渗出了泪。

完全无法抵御……

沈言!

“啵。”下颌被勾起,迷蒙的双眼只能看着眼前人,心里颤抖,沈言,男人面无表情地垂眼,清俊文弱的面容布满寒霜。

发软的心又是一冷,骤然清醒。被戳中心事了吧。季山河别过头,扯了扯发麻的嘴角。

心里既痛又畅快。我知道,你就是那样肤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