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轻柔的声音传来,仿若天边的梵音,季山河头晕目眩,半晌,才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想,看你。”

沈言眉眼微松,指尖轻触刚毅冷峻的轮廓。是我没有做好表率,让你以为,要得到我的偏爱,唯有献上身体。

但是,不只是这样。

季山河垂头,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埋首深吸,感受着心中鼓动的充盈感情,更踏实,更热烈,更纯粹。

不一定非要上床欢爱,抵死纠缠,如果相爱,只是这样看着,轻触,便也心满意足。

仿若柔软绵长的清酒,让人迷醉。

好狡猾。

“沈言。”嘴唇含住耳垂,轻咬,眸光融融。这不是让我完全没办法放手。

被这般偏宠呵护,好像在说,再任性点也没关系。

我当真了。你一定,不要骗我。

“我在。”沈言轻叹,鼻息轻呼,手指轻轻抚摸着男人垂落的发丝。你不需要低头,也无须讨好,是我要对你温柔,是我要让你平安喜乐。

“那种事情很痛。我说了,你又不听。”

“是我太粗暴了。你可以嗯,欺负我。”

“……不要,其实,之后那几次,也,嗯,舒服。”

“那我下次多准备点东西。”摸了摸男人的脸,却见星目微眯,仿若小憩的豹子,眸光微柔,“不会再让你痛。”

明明只是搂搂抱抱,却也比床上激烈的攻伐更多些缠绵温馨,目光碰触,是无法掩饰的情谊,勾勾缠缠。不知何时,高大挺拔的身影躺下,便枕在了男人的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