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关起来,像牲畜一样对待,甚至,做些更过分的事情。虽,虽然他一开始也很过分,但是,也不是原谅,或者当做无事发生,我,他……

啊,就是这样。

颓然垂头。

承受过诸多刑罚的身体无坚不摧,比起落在身上的酷刑,分明是那润物无声般的爱意,一点点,将我浸透,让我变得柔和,变得鲜活。

也,更像一个人了。

失了魂魄的傀儡,竟也生出了妄念。

季山河趴在床上,看着男人的恬淡闲逸的侧脸,双眼缀着光。

你把它烧了,便就是承认,我才是此间真实。

只有我,一开始就是我,无论我是谁……

身体卷卷卷,滚到地上。

“山河!”

余光瞥见黑影落下,心跳停滞,扔了书,猛地冲了过去,堪堪接住了团成卷的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上,沈言又气又急,忍不住隔着被褥,狠狠地拍了某人的屁股一下,个小混账,哪怕知晓地上铺了毯子……

好喜欢你。

温热的嘴唇却是贴了上来,明亮的双眼满是他的倒影。

……堵在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心里无奈,这都算什么事啊。

沈言瞪眼,惩罚般轻咬嘴唇。

本就绑的不甚结实的绳索松开,被褥散乱,便像拆开了的厚礼,麦色的手掌轻抚苍白的脸庞,眼里星光璀璨,低声道,“我是你的小将军。”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