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一愣,愤恨地将抱着他脖子的手收了回来,撇过头不看他。
哼,会武功了不起啊!
洛枭将秦玉抱上马背,牵着缰绳,带着他渐渐往回走。
见他闷闷不乐,洛枭忧心地唤道:“鸢鸣。”
秦玉郁闷地撇过头:“我叫秦玉,不叫秦鸢鸣,秦鸢鸣已经死了,在下未及弱冠,尚未取字,况且也不打算字鸢鸣,就明镜怎么样?”
他嘟囔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洛枭怔愣住。
走回到来时的那条小河边,秦玉翻身要从马背上下来。
洛枭接着他将他放在了地上。
落地后秦玉拉了拉身上披着的外衣,倒退两步,眼神闪烁着对洛枭说道:“多谢,我欠你一个人情。”
转身向林外走去。
洛枭凝视着他纤细修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林中。
他落寞地回头摸了摸马。
忽然听到有人慌乱跑来的脚步声,转头向秦玉离开的方向看去,惊喜地发现远去的秦玉又跑了回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满脸惊恐。
他张开手臂,秦玉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洛枭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怎么了?”
秦玉就像见了鬼似的,害怕极了,瑟瑟发抖,声音颤抖地说出让他深感恐惧的两个字:“太子!”
秦玉身后,一身红衣骑服,箭袖金冠的洛桓骑着浑身雪白的狮子骢,背着箭,从林中而来,马上挂着不少猎物,还在滴着血,看来收获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