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枭冷笑一声:"走了一个又来一个,秦公子好受欢迎啊!

方才一个温柔体贴的顾公子,这时一个乐于助人的慕容公子,世子妃不考虑考虑多开几枝春?"

被洛枭阴阳怪气了一夜,秦玉终于受不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混蛋!我与他们是君子之交,你以为谁都会跟你一样把我当玩物!”

“你跟他们是君子之交,他们对你倒未必想当君子,他们想做的事情,我正做着呢。”

洛枭拢了拢臂弯上的腿,低头在脚踝处亲了一口,看着脚趾害羞的蜷缩起来,目光温柔和煦:“长夜漫漫,辛苦世子妃,我们继续。”

雨打芭蕉,点滴到天明。

当秦玉眼神焕散神志不清的时候,洛枭弯下腰,虔诚地吻在了秦玉的额头上:“你是我的心头血,我的命,我怎舍得将你当玩物……”

秦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白马山庄了,周身是陌生的环境。

屋子里物件摆设极为富丽堂皇的,连墙角都雕了花,东边书案上摆的听风瓶,出自名师之手,已有千年历史,价值连城。

只是这房间给他的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怪异,他不喜欢。

右脚腕上冰冰凉凉的,低头一看,太极符也被套回了脚上,这回换的是金锁链。

秦玉在房间内四处找,最后在书案上找到一块玉石镇尺,抬起就砸脚上那锁链。

这时洛枭端着食盘推开门而入,对秦玉道:“别白费力气,此乃玄铁链千机锁,你弄不开他。”

秦玉一边砸一边咒骂,仿佛此时他砸的是洛枭。

“洛枭我恨你,我恨你!我瞎了眼才信了你!”

洛枭放下食盘到桌上,然后走到书案旁,蹲下身子,想要摸摸秦玉的头发,却被他闪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