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枭的手僵住,默默的收了回来。

秦玉从榻上站起来:“你说轻云给我解蛊的,他人呢?”

“过几日。”

“光说过几日,也不说到底几日,我就知道你在诓我!”

“你我是夫妻,你便这般不信任我?”

“洛枭你看你做的事情哪一点让我能相信你,你若叫我信,你将我脚腕上的千机锁给解了!”

秦玉坐到床上,将鞋子脱了,露出脚腕上纤细的链子。

“我又不是犯人,你凭什么用链子锁我?”

洛枭缓缓坐到床边,握住他伸出来的脚腕。

温度覆盖住脚腕的瞬间,秦玉忍不住浑身一颤。

洛枭的手指在纤细的脚腕上摩挲了两下,薄茧摩擦过皮肤带来的轻微的痒感,磨得秦玉脸色泛红又想踹他:“你做什么,我让你把锁解开,别乱摸!”

“我不是想锁住你,我只是怕再弄丢了你。”

秦玉心头一颤,顿时心头的埋怨和怒气就消了大半。

“一个大活人天天跟你腻在一块儿,怎么能丢,再怎么样你也不能锁我!”

洛枭终于放开了他的脚腕,勾起脚腕上做工精致的细链。

转到锁头处,只见他手指灵巧地在锁头的齿轮上随便动了两下,千机锁应声而开。

秦玉如获大赦,立马收起了脚。

“你那个破符我不要了,你别想再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