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还当今儿l是什么好日子,能叫府上来这么多人,原来都是些没事找事的,倒把咱家这私宅当成游赏之地了。”

他无视对面众人难堪的脸上,不紧不慢道:“依你们之言,那什么宋泊简,还有那什么永定侯,必然是被误抓的大贤臣了。”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是咱家蓄意报复,何不找陛下说理去?倘你们嘴里的人当真清白,陛下又信了你们的说辞,有陛下下令,咱家还能抗旨不尊不成?”

“你们放着陛下不去找,莫名其妙追到咱家府上,还真当咱家好说话了啊……”

他感叹一声,前一瞬还好声好气的,下一瞬就骤然变了脸色:“咱家看你们是瞎了眼了!还不来人——”

一声令下,只见空荡荡的时府牌匾下凭空出现数十人,他们皆是一身黑色劲装,手持利刃,双目炯然,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他背后也出现两人。

时归第一眼就认出——

是空青和竹月!阿爹找给她的暗卫!

“是你们自己离开,还是等着咱家请?”

萧家人和宋家人大惊,萧杰后退半步,还想再说什么。

可那宋泊简的孙子早存了逼迫之心,狠狠一咬槽牙:“你——时狗!”

此话一出,众人愈是惊恐。

“你既冥顽不灵,我便以死明志,以我卑贱之血,替我祖父鸣冤!”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摔下头顶发冠,反身冲着门口的石狮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