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放几人离府。

又过一晚,府上的马车穿过城门,直奔长安寺而去。

此行虽说是祭奠故人,但也带了点游赏的意思,因时一他们都不

在,为了方便,这回就把雪烟和云池带上了。

正好寺庙里规矩多,男客女客相隔甚远,这样有她们二人照看时归,也能让时序放心些许,少去许多麻烦。

香客入寺都是要提前预约的,时序临时起意,只提早一日来定房间,便只分到了靠墙角的一间屋子,整日见不着光。

好在时归那边情况尚可,屋子稍稍有点小,却是一间向阳的,被褥等又是新换上的,条件在整座长安寺都算中上。

只要时归这边好,时序怎么都可以。

他请了主持诵经,与时归一同祭拜了半日,直到日头西斜,才算从大殿里出来,浑身疲惫,唯心里是轻快的。

时归抓住他的手,悄声道:“阿爹,以后我们若有时间,不如常来看看娘亲吧。”

时序眼中闪过一抹柔和:“好。”

长安寺后面有一大片桃树林,盛放了一个多月,如今只剩寥寥几株没有落败,粉□□白的桃花挂在枝头,随风轻摆。

等从寺后回来,再就是祈愿池和百年老槐那边还有些看头。

只从一处孤僻院落经过时,时归正巧见里面练武的武僧,一个个僧侣身强体健,高喝一声,经徒手劈开了一块砖石。

“豁!”时归顿时被他们这一手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