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给了他们信物,若中途碰见黑甲甲兵,可向他们寻求帮助,或是就地搭建粥棚展开救助,或是拉着粮食继续去府城,见机行事。
随后时归算了算时间,发现他们已出来有半个月了,顾及到阿爹或有担心,她便找时一说了返回。
返回路上,他们没有再弃掉马匹。
他们又专门挑了些能行车的官道,一路见了十几座粥棚,粥棚附近都有甲兵守着,既是维持秩序,又控制着米粥的稠度,避免消耗太快。
等时归他们匆匆返回东阳郡府城,却见衙门外停了许多板车,粮食堆积如山。
时二和时四刚从外面赶回来,在衙门外瞧见他们,当即把他们带了进去,径直去后面找到了时序。
数日未见,父女俩一见面就抱到了一起。
两人同时开口——“阿归这是去哪儿l了,怎这么多天才回来?外面的粮食是你们弄来的?”
“阿爹可有受伤,我瞧着阿爹怎么又瘦了……”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噗哧一声笑出来。
时序拍了拍她的肩背,发出一声喟叹:“回来就好,没出事就好,外面的粮食是你和时一讨来的吧,这是用了什么法子,能筹来这么多灾粮?”
时归给他留的手信只写了要去寻粮,至于如何寻,则没有细说,且她此番出来又没有带钱,时序便理所当然地觉得,他们是去找富户筹捐了。
这几日运送粮食的车马不断,连太子都为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