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

真是疯了。

不是她疯了,就是阿爹疯了。

毕竟是闺中之事,便是时归能忍着羞耻与阿爹说,可时序也是不肯听的,他只管把人挑出来送过去,至于剩下的,时归是否会收,又是否会做什么,他则一概不管了。

甚至为了避免女儿l害羞,他大早送完人后,还贴心地出了府,又让雪烟传话,说接下来三天他都不回来了。

这叫时归想找人控诉都做不到,又不想回西厢,索性连家也不回了,决定直接在林府住下来。

下午时,司礼监来了一个太监。

想到小主子的吩咐,婢女们拿不准是否让他进去。

最后还是太监拿出了腰牌,方得以与时归见面。

而他带来的消息,也让时归从恍惚中挣脱出来,自行打破了不许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决定。

太监说:“大人命奴婢给小主子传话,说姓祁的已经到瑞城了,若无意外,最迟后日就能抵达京城。”

能让时序注意的,又姓祁的,只能是祁相夷了。

今年开年皇帝生了一场大病,为此直接将科举推迟了两月,算算日子,今年会试就在下月月中,而祁相夷正是这一届考生,上京也属正常。

司礼监的人在他身边监视一年之久,送回来无数消息,都与时归等人无关,直至这回上京,一来是他入朝的起点,一来时归也怕与他撞见。

毕竟……当初她是以林七娘子的身份与之相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