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笑了,“不止饺子好吃,水煮鱼水煮肉做得也很地道,其他的家常菜更不用说。”
陆潜呵呵地笑,心思转移到吃喝上,“饺子是不是还有?”
“有。”陆修远和雁临做的饺子摆满两个篦子,一餐饭一篦子的量上桌后,富余二三十个,“明天再吃一顿。中午剩下的,晚上煎着吃,成么?”
“成!”
陆修远笑意更浓。在他这边,祖父祖母一向特别容易打发,何况如今多了雁临。
遛弯的一老一小回来之后,一家同住的事情定下来,坐在一起商量,要带走哪些东西,需要多大的车子运送,以及日后空下来的房子怎样处置。
陆修远对祖父祖母建议:“最好是你们琢磨出合适的人,搬过来住,除了人品,还要爱干净。另外先礼后兵,签个合同,达不到要求立马走人,也能避免人住久了房子易主。”
老两口深以为然。陆潜说:“横竖不用着急,我们慢慢琢磨,反正走之前一定办妥当。”
退一万步讲,就算同住合不来,他们也不会回乡下,在县城选个近一些的住处,守着孙子孙媳。这种对普通人而言的大事,之于他们反倒是小事。
岁月的确改变了他们的心性,改不了的是他们在何处都可安家。
这天晚饭后,老少四人在客厅看电视,六位客人到访。
除了王萍及其祖父母,还有三位在村里算是德高望重的人。
雁临这才明白,祖父说的正式道歉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