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很快拿来一个大小相近的皮包,帮孙媳妇把钱放进去,一边忙一边数落,“傻丫头,这么多钱,怎么能让修远看到?这是结婚前的财产,你自己的私房钱。”
雁临忍俊不禁,“奶奶,你真是太可爱了。”
叶祁先是由衷地笑,又故意板起脸,“跟你说正经的呢。”
“问题是,修远现在是星雅的合伙人,账目不能瞒他。”雁临说,“而且,我这些钱对他来说,只是小钱。”
“修远有那么多钱?”叶祁目露惊奇。她知道宝贝孙子手头很富裕,但十多万都算是小钱,那他到底富裕到了什么程度?
雁临笑得东倒西歪。
叶祁瞧着她,心海如同被阳光洒满,舒心至极。
收好钱,放进小书房,她转回来坐到雁临身边,说起秦淮、丁宁,“俩小子刚过来,听说了郑涛那个案子,立马炸毛,匆匆过来点了个卯,就去了派出所,又一起去了市里,到现在也不见人影儿。你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吧?”
“是没见到。”
“穿的衣服,都是你设计的,俩人身高身形差不多,丁宁抢了秦淮几套衣服。真就是人靠衣装,俩孩子特别精神,比以前照片里的样子好看多了。”
雁临又是一阵笑,亲昵地携了祖母的手,“奶奶,有没有特别想要的料子做的衣服?”
叶祁慈爱地摸了摸她面颊,“以前特别想要的,就是合身的衣服,尤其不是穿着总像是吊起来的裤子——跟鞋子离着一小截,那是什么穿法?我理解不了,但自己不会做,只好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