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也不行!启民的前途呢,她必须负责!”

“这是孙教授。”

谢知礼低声对着谢知韫解释了一句,谢知韫闻言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老人虽看起来严肃,但却嘴硬心软,前世对大哥多有照拂,许多专业知识,都是出自他的教导。

如今兜兜转转,他反倒成了大哥的恩师。

老天眷顾。

谢知韫微顿,听他刚刚的意思,只怕那个张晓晓不仅得毁了学业,大概率还会有刑事责任。

她敛眸。

真是活该!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病房,病房内,孙启民正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一见谢知韫进来顿时眼神一亮。

“你……你怎么过来了?”

他撑着胳膊,下意识想坐正,却被病床前的孙母连忙制止,“医生才说了让你躺着,你给我老实些。”

孙母皱着眉转头,当看到谢知韫时顿时眉头微挑。

“你就是那个……谢知韫?”

“是我。”

谢知韫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孙启民为救她而受伤,孙母必然知道。

想着来龙去脉,谢知韫神色间顿时多了些愧疚,姿态诚恳地上前,躬身道,“不好意思阿姨。”

孙启民因她才伤成这样,于情于理,她都该致歉。

“没事的,这不怪你……”孙母还没说话,病床上的孙启民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而后扯了扯孙母的胳膊。

“妈,这和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