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涟无视了周围朝着自己喊冤的囚犯们,径直来到了唐氏的牢房外。
才一会儿的功夫,刚刚还有几分精气神在的唐氏,此时已经像是一趟烂泥一样的躺在那里了,在她脸上甚至能看到好些巴掌印。
沈涟沉默了一下。
旁边跟着过来的衙役有些尴尬,跟着解释道:“沈举人,她这个…”
沈涟听着他支支吾吾的声音,扭头朝他笑了笑,“没关系,我知道的。”
唐氏刚刚在堂上被判了死刑,其他人被她连累,或多或少都判了一些刑罚,因此那些人对唐氏有所记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眼下狱卒们也没有及时的把她分出去,还让唐氏和她的那些仇人在一起,那些对她怨恨的人,对她进行报复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只要不把她打死,周围的狱卒也不会管这件事。除非他们做的太过分了,到时候会提点两句。
因此,沈涟也没有责备这个狱卒的意思,只是扭头朝他笑道:“我有点话想要同她说,可以让我和她单独待一会儿吗?”
“当然,当然。”
知晓了沈涟的意思,那狱卒一下子就放下了心里,很快就清理出了一个场地供沈涟和那女人谈话。
甚至在女人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狱卒还想强硬的让她坐好,然后让她好好的听沈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