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晓红的声音柔柔的,“开学就念高三了,要考个好大学啊……等那天奶奶一定给你封个大红包。”
“你妈妈工作忙,也是考上了好大学才有今天的好日子,小时候她读书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晚上点个台灯,一个人看书看到八九点,我回来啊,她都把饭给我做好了……”
盛晓红又一把拉开窗帘,“你爸爸开了家医院,虽然也是好大学毕业的,但他也是吃过苦的,你过去些年没在家,但是你爸还是很疼你的……”说着说着盛晓红的眼睛红了,拿着手腕抹了抹眼睛,盛璨只能看到她左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他说:“姥姥,我头疼,昨晚打游戏去了,好不容易放个假,你就饶了我吧……”
盛晓红站在床前,更加卖力地扇着蒲扇,一脸无奈,“跟你外公真是一样一样……”
天光大作,盛璨思维缓缓回笼,脑袋的剧痛劈开一般袭来,盛晓红又说:“你那个妈妈没来找你吧?记得离她远一点,听说她家好像是做了生意,成了暴发户……”
后来说什么话盛璨就记不清了,他迷糊着又睡下,开了空调,外婆又给他掖好了被子,唠叨着说早点下来吃饭,等回打车去机场,我就不送你了,你外公还喊我去腌苞谷种呢……
盛璨小时候四五岁时走失,在一个在盛家村的地方遭受了残酷的虐待,直到十四岁才回到自己的家中,外婆特别担心盛璨的那个妈妈陈晨找他的麻烦,又说:“她家最近欠钱了……你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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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时,盛璨黏着思绪下楼,他下楼耷拉着一双人字拖,脚踝纤细有力,往上的小腿非常修长柔韧。
——不过白皙的皮肤之上,仍然有火烙的伤痕,细瞧并不明显,但火烫上去的伤疤不会那么容易消退,盛璨左腿有,右手臂上还是有。
十七岁的少年身体如柳条般抽长,盛璨走到冰箱内,他拧开一瓶汽水,握住瓶身的五指骨节分明,瘦削的手腕上有淡淡的水痕,瓶身渗出滴滴点点的水珠。
——在盛璨的右手腕上,有几道刀割的疤痕,看上去有点像是被水果刀割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