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璨郁闷地吃清汤面,手上的伤还没好,下午要去换药,等等等还有一些事要做,倪娅照例给他分享面包,还说这面包好吃,限量的,盛璨怎么想都觉得没辣椒的面是没有灵魂的,他吃完就快午休了。
当然又是继续睡,还不忘午休时间吃零食,他今天不想回家里了,以往都是直接回家吃饭,但朋友在一起,就很开心,祝星碰他,道:“回家吗?”
盛璨点头,“行吧。”
下午两点多,盛璨回到自己教室,班主任时渺的数学课,盛璨听得无聊厌烦,话说他准备拿出手机之时,时渺霎时打断说:“祝星!你搬到讲台这边的空位来……”
时渺撑着讲台,上半身倾斜,盛璨的手机还没拿稳,他听到班主任一句炸裂的发言,“时砚,你去坐学习委员盛璨旁边。”
只见,三年前那张寸照上美貌的脸跟讲台上的人重合,盛璨觉得这是不是冤家路窄,李戴维空降,怎么还来一个时砚?不是上届就考完了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蓄谋已久的氛围。
盛璨脸看到时砚就塌了,很明显地变得不开心,他刚举手,时渺盖棺定论,“班上就你最热心,其他的人你也不会愿意……”
时渺一巴掌拍死了他拒绝的小人。
盛璨如临大敌,很明显地绷紧了身子,他想起离开警局那天,时砚跟他说:“你没伤那么重吧,你腰上那一刀,是不是你自己划的?”“只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