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是故意的呢?”江鹤别摸着自己的耳垂,那上头缀了一颗蝴蝶钻石耳钉,又说:“说不定,只是吸引别人注意力呢?”
陈轲还真没注意到江鹤别这等好学生也打耳洞了,他提示说:“你怎么也学时砚在右耳打耳洞了啊?我看看?”
江鹤别拧眉,向日葵在灯光下灼灼盛放,他好笑说:“无聊罢了,阿时画的向日葵,还真好看啊……”
陈轲把目光看向楼下的画室,他欲言又止,“嗯……这个……阿时……稍微有点……嗯……”
“嗯哼?”“什么?”
“变态……”陈轲刚说完,江鹤别眉头皱紧,看上去似乎是要撕碎那副向日葵的画。
——这是高一暑假,他在门外看着盛璨亲自起的稿,时砚一笔笔,用温柔的眼神把它完善了。
陈轲看到江鹤别眼神有异,同时也发现那副画架上的画快倒下来了,他提醒说:“喂,你过界了!让开一些,别让那画砸了你啊……你不是还发烧了么,怎么还喝冰奶茶……你习惯真的跟盛璨时砚一样一样啊……”
江鹤别心中悚然一惊,他头很晕,随即过了好几十秒,补充了句:“发烧的夏天还没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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