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扔掉烟,盯着江鹤别的眼神似笑非笑。
江鹤别笑了下,他取下眼镜擦眼睛的动作非常讲究,擦的样子都是练过的。
盛璨看到了只觉得这江鹤别到底是不是……真的喝绿茶喝多了,大概只有时砚……这种蠢货才会毫无察觉,一直跟他走一块儿,时砚笑起,问盛璨:“你来做什么?吃了饭了?”
盛璨自然是没吃,刚刚江鹤别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江鹤别又对他说:“……古往今来,只有心气小的人才容不下别人存在……”
“朋友,还是恋人,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盛璨看着江鹤别道,“就算是秘密又如何?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还是知道。”
最后盛璨又反击一句:“江鹤别,你控制不住脾气还烫人,还学会装柔弱讨别人可怜了?”
江鹤别眯起眼睛。
时砚打圆场:“都是朋友……”
江鹤别不羞不恼,不卑不亢,“果然,学长说你脾气差,是有理由的,这么经不住激,徐煜铭那么说你都没事,怎么对我如此凶悍?”
“你终于对我发火了,阿——璨?盛开的盛,璀璨的璨,名字是取得真不错啊……”江鹤别挑视盛璨,眼神异样。
他的眼睛是祖母绿,看上去十分迷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