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能堵住时砚的嘴,时砚手拄着自己下巴说:“听说a大数学竞赛的前几名可以保送哦……我倒是没关系,你呢?”
盛璨拿枕头铺床,他在选择让时砚继续睡自己床跟自己睡沙发间犹疑……
哪知几分钟后,时砚踢了拖鞋往床上一摔,兀自滚床边睡觉了,盛璨对他说:“喂!你回自己房间!”
时砚无视,最后盛璨只得上床睡觉。
两个人很少睡一块。从前的日子也是忙忙碌碌,鲜少有像这样空闲的时光。
盛璨安心睡去,深更半夜,时砚被隐约的一阵哭声闹醒,盛璨隐约翻滚着,他在床铺间皱紧眉头,发出不间断的啜泣,一声又一声地呜咽着,时砚打开灯光,他看到盛璨眼角已然湿了。
随即他又听到盛璨剧烈地咳了几声后,盛璨抓住他的手腕,竭力往他怀中靠。
时砚觉得他的声音脆弱无助。
盛璨哭着说:“哥,外婆……外婆……外婆死了……”
时砚的心给搅作一团,他拂开盛璨湿掉的发,俯身在他耳畔说:“睡吧,乖……我在这里。”
大概十几分钟后,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时砚也进入梦乡。
两个人第二天照常起床,盛璨对昨晚发生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了,临出门前,他想起一些事,沈昭在楼下喊二人赶紧出发了!
盛璨咔嚓一声落上锁,扔了书包,他压着时砚的整个人,把他逼到墙角,时砚看盛璨面冷如霜的神情,他好笑道:“怎么,要对我出手了?”
原先两个人其实谈的是远距离,恋爱……
盛璨不多话,时砚见他这个样子眉头皱紧,因为一向猜不透盛璨心头想什么,而且对方寡言少语,比以往更甚,他凑近盛璨耳边道:“你说,要是你爸知道你是个什么人,他会不会把你关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