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璨并没有理会,他也没时间。
在报告出来的当天,江城二中直接通报批评开除杨凌捷,而沈知夏觉得多年好心喂狗,反手一个起诉,将盛阿姨盗窃个人财物直接交给警方,杨凌捷公开诽谤构成诬陷,并且也以同样的方式说明杨凌捷不懂知恩图报,月月都给盛阿姨发奖金,一给就是五千。
这么一通操作,杨凌捷反而沦为众矢之的,倪娅也在学校官微转发,说杨潇洁介入曾经职校某某女生跟老师的恋情,害得某某女同学失踪。
他没有指名道谢是谁,但是很快有人扒出这人是二中校长夫人陆佳的学生姜糖。
姜糖与杨潇洁是闺蜜,而杨彻曾经骚扰过学舞蹈的姜糖,女孩子还因此报警,清港区派出所至今还留有档案记录存着。
处于风暴中心的盛璨从始至终未现身,他进入二中的一切手续是沈知夏帮忙办理的。
当网上一些蛛丝马迹扒出这个“打人”的身份时,他们发现盛璨只在二中待了一学期。
时渺作为心理辅导人士在二月初时见到了他,彼时盛璨坐飞机刚下机场,一身清贵的黑色大衣,比起印象中成熟了很多,气质也不像刻意伪装的阳光灿烂,反而有些难以靠近。
时渺心想,才二十不到吧?
自始至终只打断了盛立的腿,似乎就再也没传出什么恶劣的讯息,那又为什么只对盛立动手呢?明明处于风暴中心,却巍然不动,时渺莫名产生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并且情不自禁将自己跟对方比较,他听到盛璨礼貌性喊他一句:“时老师。”
时渺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他一笑而过,盛璨问他一句:“你看我做什么?”
几年前,时渺给盛璨做心理咨询,无论如何都觉得内心苦闷,时渺给他说要不要回高中学校试试看,但时渺一直很怀疑盛璨的真实身份,他直言不讳,而且对于时砚与盛璨偶然展现地超高默契度,时渺有所觉察,他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