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手凑上去,没好气,又好笑,然后又揭对方的老底:“我手很冰,怎么现在跟水烫了似的,你不冷,体温很高。”
时砚挑眉笑道:“哪里冷?”
不要脸两个字是说不出来的。
盛璨练过跆拳道,他去擒时砚的腕子。
时砚嘶了声,“疼。”
盛璨赶忙放手。
时砚:“你听得懂人话啊,不应该啊,我说的话你怎么听不懂?”
他擒住盛璨的手,把他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盛璨:“松开!”
时砚左手攥住对方手腕,他以非常真挚而且诚恳地目光亲了口手腕内侧。
“松不掉……”“很不想,松。”
时砚语气严肃,态度端正,如斯正式道。
就好像,发表什么大战前非常正式的宣言。
盛璨拳头砸上去了,时砚眼疾手快侧过身,跳开去,提示道:“我这不是犯法。”
盛璨冷笑:“犯花痴。”
时砚:“对你,谁都容易犯花痴。”
“我对你,非常不能控制自己。”
盛璨:“那你怎么不去写检讨。”
时砚:“我替你写了一万字的检讨啊……”
说起来也是巧,时渺给他带东西,他发现自己的包里真的有替盛璨手写的一万字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