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该如何就是如何。
一日三餐,寡白的药片与苦涩的水混在一起。
有时候,盛璨都分不清,重生的意义是什么。
比起心灵上的压迫,身体上的重症好像是更难熬。
盛璨撇开这种思绪,他看祝星朝他奔过来,忙喊道:“你来干什么?不去住院吗?”
“祝凡还好吗?”
祝星摇头:“我刚在机场接了个电话,祝凡看了下手机,就跑了……”
盛璨无言,“不会又是为情所困,舍不得男朋友吧。”
之前祝星跟他抱怨,祝凡说什么也要去找盛立,也不知道是错了哪根筋。
盛璨:“谁给她打电话了吗?”
“我不知道啊,这人就是家里不管,我爸我妈打电话也没反应,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盛璨看向江城医院的办公楼,若有所思。
他父亲沈昭是个义气的人,祝荣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跟着他了,这几十年打江山的情谊永远都在。
哪怕他收回扣,沈昭是宁愿自己出头,而不愿祝荣坐牢。
不过等会儿就听陈轲打电话来说:“喂,你看看电视?”
医院等候厅大屏上,江雨薇与祝荣正接受电视台采访。
江雨薇说:“关于沈院长重伤入院,我们无话可说,这些年沈院长做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他暗中允许妇产科主任与人贩子私联,我作为他的好友实在是看不下去,盛华年屡次三番举报我,我不同意他们夫妇两个做的事,这是丧尽天良,有违人伦的大事。”
陈晨对着话筒哭诉:“我儿子盛立原先就是被盛华年拐卖,他儿子盛璨还把我儿子打得半死不活……”
视频播放的是盛璨打人的湖面——雨巷中,手起棍落的少年与面色惊惶的盛立。
看上去实在是对比鲜明。
祝荣说:“沈院长私自收受病人回扣,骗取医保基金。谁还记得三年前工天集团副总陆恩孩子失踪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