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猪是行话,许桥做生意时跟人对暗号就是这么说。他已经在江城边境线g09线国道干了十来年这样的工作,而且因为许天骄父亲许继明是原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大队长的关系,故而许桥与边境的执勤特警沆瀣一气。
程珊忙劝阻许桥,嗔怪道:“孩子还小,你别跟他说话!”
许桥赶紧让程珊给自己煮点垫胃的饭。程珊听到后骂骂咧咧走人了,她尤其不耐烦,去到厨房后起锅烧水,锅勺蹚蹚地融化了猪油,刺啦刺啦的油炸辣椒爆出香味,程珊熟练地切辣椒,拍蒜,再是给姜切片,再是剁肉……
少年围在水龙头边冲洗着自己的肥脚,哒哒哒地踩水……程珊喊了声:“娇娇!不许胡闹,有狗咬你的!”
少年乐此不疲,他看到时砚悄然走过时,当即大喊:“猪要跑了!”
“妈妈!”
时砚往地上倒了点矿泉水,少年一下摔倒了……
趁着少年还未起来之时,时砚操起凳子!
砰!
极其快速,稳准狠,时砚以雷霆万钧之势砸中少年的后脑勺。
少年倒地,周围鸦雀无声。
时砚慢慢走向厨房……
肥胖的程珊穿着粉红色小猫的裙子,她认真专注地拍着案板上的鱼,啪啪啪地先拍头,又再是刮鳞片,起锅烧水煮鱼什么的。
她们家修的是柴火灶,灶上有一口大锅烧水,汩汩冒热气。
时砚走进厨房时程珊还没发现,她一直都在认真地做菜,拍鱼……
她开了一盏台灯。
一团光晕中,墙上的黑影快速操起砧板上的什么东西,一个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