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璨听到许天骄的电话声,他勾起嘴角,慢慢将染血的蔑刀藏在了身后。
“哦哦,你别担心,时砚跟盛璨都在这里,我保证,我外孙跟我姐夫会让他们有来无回的。”
……
时砚听到动静声,心中稍微安定了一点点,他忽然就开始说话,一字一句的。
“找我,有事……?”
许天骄还没看到时砚与他的姐夫侄子焦急地对峙。
这会儿气氛实在死寂,许银粗短的手指敲打着手手肘,他短短粗黑的头发竖起,脖子上的金项链熠熠生光。
就好像他接下来说出的话一样,整个人粗俗不堪,“你是时望的漂亮儿子,是吧?”
时砚挑眉,回了句:“你也知道我是谁?”
许银扬着一柄长长的钢刀。刀身飒飒流光,在勉强用灯光照亮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瘆人。
“有事好商量,时少爷。”
时砚笑了下,整个人有种难以言喻的气质,风雨欲来一样的。
“我不想商量呢?”时砚轻蔑地扔出这一句话,又不怕死道:“打商量还冲人扬刀,道上讲规矩的也就这点本事,难怪你一辈子也就只能在你爸手底下吃亏了。”
许银脸色一变,暴虐陡生:“你他妈说什么呢!??”
时砚继续挑衅,字字句句,化作刮骨的刀:“说什么,我说人话啊……你们……干的……”他看向许桥,瞅着他手中的枪,又装不懂的道:“你们也知道你们干的是亏心事啊?”
许桥是老江湖,他听着远方的警笛声,心骂活了四十多年,在个毛孩子身上吃了亏!
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勉强镇定,忽而收起枪,换上了官方化而且和善的笑容,试着打商量道:“有事好说。”
“时先生。”
许桥与许银面对面使眼色,两个人的左手食指暗中互相动了动,似乎在示意,不要管其他了,先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