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望叹了声气,“啊,那你好好去处理你想去做的事吧,但是有一点,你不能动你叔叔。”
时蕴听他这话显得很不高兴,他父亲时望是一个善良的老实人,他确定了。但是时文韬这种孙子,再怎么去挽救也就是个垃圾。过江大桥倪天琪的死,还有何天华的死,这个人无动于衷。
他失了理智,语气高了几分:“你把时文韬当弟弟,人家又把你当哥哥没,爸爸!”
时望用包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孩子。虽然他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是自己一手带大。
他在自己面前总是显得相当孩子气,他丝毫不怀疑时蕴会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但他心中那股对时文韬的怨气委实太大。
时望迂回讲话,劝解道:“宝贝,我在你这个年纪,是你叔叔罩着我,全靠你叔叔给我学费跟生活费,我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什么都老成,都懂……但你叔叔是个好人,你爸爸我要报答他的恩情的。”
时蕴很反感时望的话语,他哦了声,勉强冷静。
“可他没把我当他儿子。”
时望笑言:“你叔叔,是无辜的。我相信他。”
时蕴别无他法,两个人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临走前,时蕴敲了父亲一顿饱的,他让时望去找下江鹤别的消息。时望答应三天后给他回信。